第(1/3)页 下午,电话来时阮愔还睡着,迷糊间,生活管家帮忙接了又放在床头柜轻声离开。 阮锦笑得更加得意,以为阮愔是怕了不敢来,心里难受不知躲哪儿哭。 这话也没错。 确实哭了。 在云庐,在洁白大床上,给折腾哭的。 正好不用去看阮锦小人得志的嘴脸。 再次醒下午四点多,让生活管家挑了身毛衣裙在阳光房用餐,爱看绿植边的凌霄花和爬藤月季。 好奇。 “这月份还能开花?” 生活管家看了眼,“有专人培养,一年四季都会绽放。” 人对鲜艳的色彩有好感,丝帕擦过嘴角,歪着头问,“可以摘吗。” “您需要什么,我让人去摘。” “我看那茶梅也漂亮,能多摘些做个花环。”阮愔说话温声细语,模样又漂亮,还是小裴先生的女伴。 生活管家点点头,打开耳麦让人来摘花做花环。 吃好的阮愔跟着到室外,裹着纯色羊绒披肩,时不时地伸一下手,要挑最艳的那一朵。 园艺师做了基本处理,丝滑地饶了一个花环,配色特漂亮,阮愔喜滋滋带头上。 “给我碰上算你们倒霉。” 小姑娘心性,叫旁边的生活管家忍不住笑。 “先生在忙吗。” 这时才想起裴伋来。 “在茶室会客,在您八点位置。” 顺着生活管家的话看去,一丝缝隙的窗户跟那位眼神对上,阮愔也不矫情,拎着裙摆漫步来在外比ye。 “先生给我拍照好不好。” 都说小姑娘人比花娇,这倒是一点不假,花环上的凌霄花,茶梅同笑靥如花的小姑娘一比。 黯然失色,半点不及。 镜面反光阮愔没看清里面的人,不知客人还在。 陆鸣来开了窗,拾起桌边的手机递裴伋手边,瞧先生的兴致是愿意去纵去宠的。 “偷花贼,扣你在云庐信不信。”裴伋嘴角含笑,口吻散漫悠闲,半真半假的教训,依然打开相机,“别比耶,土。” 阮愔一秒十几个动作。 “您快点,外面好冷呀。” 手机往前一递,大爷略微不悦,“你来?” “不,就要先生拍。” 手机重新拿好,裴伋真不会,看她一秒很多动作的交替,斥她别乱动,小姑娘倒是理直气壮。 “先生不懂,这样随便抓拍出来才漂亮,摄影师教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