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朱贵将二人让进店里,暗地打量。 两人中,这黑矮汉子还则罢了,但那个面白无须的年轻人却不一般。 虽也是一脸疲态,却身形挺拔健壮,似有一身剽悍之气。 只是年轻者右臂似有伤,尚缠着布条,渗出殷红血迹。 年轻人肩上一个包裹,腰上挎一口腰刀。 以朱贵的老练,自然分辨得出,包裹里面裹着不少金银。 朱贵大喜,天可怜见,今日恐怕要发个市利了,也好弥补一下近日酒肉的亏空。 二人进店,自寻一处座头坐了。 黑矮汉道:“店家,俺们赶路急了,腹中饥饿,且上些酒肉打尖儿!” 朱贵道:“客人,酒却是有,肉尚不曾煮,倒有些肉馒头,素菜,客人将就一些个!” 两位客人便说也好! 朱贵领着喽啰,到后厨去勾兑药酒不提。 看官你道两位客人是谁? 正是自青州道上犯下天大案子,借着花千娇的面子,孤身得脱的宋江、花荣二人。 自逃离青州,花荣弃了衣甲,只留一口腰刀,护着宋江,一路向南,奔水泊梁山而行。 二人皆是要犯,白日里藏了歇息,夜里赶路。 近半月狼狈逃窜,今夜方才抵达水泊边上,便找个地方安身一晚,明日再寻机上山。 宋江见花荣忧心忡忡,便道:“兄弟无忧,此处近水泊,明日一早,哥哥带你寻找山下的哨探,晁天王自来与俺交好。定会欣然来接,上山后哥哥自保举你在山寨做一个上首的头领,此后便是逍遥快活!” 花荣抛妻弃妹,却不知该怎生逍遥快活,只混乱应道:“但凭哥哥安排!花荣自跟着哥哥便是!” 说话间,朱贵已勾兑好药酒。 让喽啰蒸热十来个馒头,整治两个素菜,并着一小坛子药酒端出来。 宋江口滑,抓起馒头就啃,自己筛一大碗酒,咕咚两口喝下去,直觉浑身熨帖,长舒一口气酒气。 花荣心中有事,吃着馒头,只把酒小口来喝。 今日赶路急了,花荣手臂伤口有些迸裂,却是不敢大口吃酒。 朱贵在帘子里觑见两人中,黑矮子倒是吃了两大碗,那个年轻人却是不曾多饮。 欲要硬来,怕又不是那个年轻人的对手。 第(1/3)页